,“元宝,你这是毛遂自荐,要帮陛下擦洗?”
萧居瑁睨了他一眼,优雅转过身,把嘴里的布巾往自己左脸上一搭,伸出一只爪子,放上去,慢慢地搓啊搓的,接着又移到右脸上,不过他的爪子哪有人手那么便利,擦起来笨拙极了。
镡时观看了一会儿,嘴角带笑,伸手握住他的爪子,连带着布巾一起,在萧居瑁稚气未脱的脸上细细擦拭着。
过了片刻,萧居瑁抽出爪子,俯身窝在自己肩膀边上,看着镡时观动作。
镡时观擦完脸过后,重新浸湿了布巾,而后以半湿的状态擦拭萧居瑁的手。
萧居瑁的手生得极为好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触手柔滑,不过在掌心与指腹处有些微薄茧,想起这人之前苦练骑射与书法的模样,镡时观情不自禁摩挲了下,心里泛起丝丝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