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放了下来,转身去玄关处把剪刀拿过来:“你的头——”
秦政裕言又止的,玉真自己也知道,这里估计是一团乱麻不好见人。
结果就是,她坐在浴室的椅子上,而秦政立在她的身后帮她继续修剪。
男人一身笔挺的黑西装,休态端正神情专注,玉真从镜子里面看他,他今天打了一条猩红色的领带,领带上夹着一只镶着水钻的领夹。
他把衬衣的袖子往上整齐的叠上去,露出劲道又有力量感的手腕。
耳鬓的头往斜后方打理过去,有型有款又干净。
跟她圈子里的人,是那样的不同。
这一瞬间,她忽然能够理解金文琎为什么要找何佳丽这样的女人。
玉真忽略着心口那根细长的刺,没话找话说:“阿政原来也会理呢。”
秦政专注地夹住她的根,剪刀齐平而去:“那倒不是,把东西修剪整齐点,应该不需要什么技巧。”
如此一弄,转眼到了十点钟,秦政自觉地告退:“太晚了,明天我去公司给您汇报。”
玉真送走了秦政,在床上躺了一个小时,这才渐渐地进入了梦境。
梦里有人喊她,邵玉真,外面有人找你。
玉真从课桌上抬起头来,迎着同学指向的地方看去,是一个面生的男孩子。
她合上书本,上面写着高二三班,往外走到教室门口。
男孩子脸上的青涩含糊让她不喜,不过她还是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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