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后背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即使这样,他还是要做。
金文琎捏气玉真的下巴,对着嘘了一声:“不要叫出来,外面都是人。”
“要是被人看到姐被我曹了,你的脸会很不好看。”
在邵玉真吓出一身冷汗后,金文琎却只是把她摆弄着侧过身去,提高了她的腰,充血的坚哽之物顺着股沟处揷入 腿心。玉真往下一看,就见巨大饱满的鬼头从她小腹下面穿了出来,上面薄薄的一层皮好像撑裂了,青色的脉络明显的暴露出来。
玉真喘了一声,手腕撞到栏杆上,心跳越来越快,机会已经跳到了极限,她又恶心了,很想吐。
金文琎在身后款款地挺动着:“是不是吓到你了?”
他吻住她的耳垂,纵使腰上传来剧烈的疼痛,他还在跟她开玩笑:“下面都被磨开了呢,好湿,要不要我真的揷进去?”
玉真忍不住地哆嗦一下,知道他不过是在报复她刚才给他的一巴掌。
邵玉真昏了过去。模糊中听到有人说脑震荡,又说需要修养,最好挪到单人病房里去。耳膜自地捕捉到金文琎的声音,他说就在这里加张床。
等她醒过来时,周身一片海洋般的浅蓝色。
她勉强转了个身,金文琎半靠墙的病床上,身后水蓝色的窗纱在夏风中哗啦飞舞。
他正在挂水,旁边吊着两大玻璃瓶,其中一个已经去了一半。细长的管子从那里留下来,这头便落在男人的手背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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