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透光,她能看见自己身影,看不见坐在后面的人。
桌面上除了一盏台灯之外,空无一物。
她自觉地坐到了对着镜子的这一边。
房门被女警官带上,这里瞬间成了虚空的寂静之地,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
邵玉真长久地坐着,身上上上下下都有些刺痛,詾口闷而恶心,然而都是小伤,不值得一提。
几乎是半个小时后,房门才被敲响。
咚咚咚地,仿佛是从远处匆匆赶来,表示对方不是刻意把她晾在这里。
她朝那边看了过去,把手被人拧开,随后进来一个高长的男人。
男人穿着草绿色的警服,制服规整,细节一丝不苟,下颔线条利落凛冽。
光是看这里,就知道是一个英俊的男人。
这人手里端着盘子,过来坐下,抓了一只杯子送到邵玉真面前:“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男人摘下头上的警帽,头规整的斜后偏分,鼻梁高挺,给人格外坚哽的感觉。到了鼻尖处带一点勾,这点勾并不过分,远没到那种邪恶的面相。
他从进门到坐下,唇角始终带着一点自然笑意,仿佛是个气量海涵又好说话的警官。XdyBz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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