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局势,她需要他的支持。
然而金文琎这么说,也透露出一个讯息,他并非像自己表演的那样,只知道吃喝玩乐。
玉真盯了他一眼,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时要给她示好,对她坦诚,哪怕坦诚的只是冰山一角。
金文琎岔开双腿,手肘杵在大腿上,捏着香烟的那只手撑住自己的太陽宍,一边唇角勾了起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就当做是我在补偿你吧,怎么样?”
“不怎么样。”
玉真站了起来:“你不要乱来,现在正是风声紧的时候。”
她严肃地盯住他:“不要把自己套进去了。”
金文琎不甘心地起身,拦住从他身边擦过的邵玉真:“我在你眼里,就这么没用?是个废物?”
玉真诧异地停住:“你怎么会这么想?”
金文琎拽紧了她的手腕,捏得她有些疼:“如果不是的话,你凭什么不相信我能把这件事处理好?”
我当然相信,只是万事都有风险,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然而她没把这话说出来,因为这种话只会让他印证自己的结论。
如果换一个身份,如果她是他那个叫做娇娇的马子,当然可以鼓掌说文琎哥你好厉害,赶紧把那些不长眼的狗杂种给搞定吧。但是她不能。
她和金文琎,隔阂太深,对于任何问题的争执,都会以不愉快的场面的结束。
秦政进门的时候,金文琎负气而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