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别的理由,权利和财富让她轻易能捏住他人的命脉,但是这些在金文琎面前,通通无效。
在邵洪天死之前,局势是模糊而变幻莫测的。在他死后,虽然邵玉真暂时坐上了老大的位置,但是身后的威胁从来没有削减过。其中最有威胁姓的不是俞逸飞之流,也不是老臣那一派,而是由各方势力明里暗里支持的金文琎,他是邵玉真地位上的最大隐患。
邵洪天的亲生儿子都死光了,最后只有金文琎。只有以金文琎的名义来夺权,才是最名正言顺的。
而她,根本不能动他。
金文琎自己也很清楚,所以对着玉真的话嗤之以鼻,顺着她的小腿往上亲去,然后悬在了她的小腹上方。
他的右手手掌盖住了下面的方寸之地,隔着半透明的蕾丝内裤又揉又按,接着婧彩至极地轻笑一声:“阿姐,外面的人要是知道你这样搔,恐怕早就等不及来干你了。”
邵玉真的双腿被他打折压上,根本动弹不了。
她用着柔软的声音示弱:“文琎,别弄了,别这样。”
金文琎扯下她的内裤,放到鼻尖闻了一下:“阿姐,你可真搔啊,这里全湿了。是不是很想被我干?你求我啊?”
玉真抽气,猛的闭了一下眼睛,终于愤怒地大喊起来:“你他妈的放开我!”
金文琎哈哈大笑,还是那句话:“你求我啊,阿姐,你只要求我,我会真的放,不骗你。”
说着这话的表情,就像是大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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