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捏得很用力,几乎要掐碎她的下颔骨:“怎么,我不下去,你是不是明天就要叫人把我剁了,像那个姓俞的狗杂种那样,也让野狗咬我的手脚?”
他的左眉高高的挑起来,咬字愤怒,仇怨和敌视从怒睁的眼眶中狂泄出来。
完全就是个无法无天的暴徒。
玉真一直觉得他很别扭,活得别扭,不论开心不开心,想要泄的时候,绝对不会看场合看时机。
她看着他,让他咒骂,脸上没什么表情,然而还是试着抚慰他:“你知道的,我绝对不会这样对你。”
金文琎骑在她身上,剧烈的喘息,侧脸上的肌內紧张凶猛的运作,好一会儿他才一字一句的说:“你他妈的,真让我恶心。”
虽然他从来没掩饰过自己的想法,但是被他说出来,从他那双殷红美丽的唇中吐露出来,就像一把尖刀,简洁而利落地刺进心脏。XdyBz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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