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在桌子地下被人一把按住了手背。
那只手用力地压着她,倏尔转移到大腿上。
金文琎是千杯不醉的,他的脸是越喝越白,看着非常清醒,身休微妙地倾斜过来,灼热的手掌却在桌布下面缓缓而用力的摩挲。
“阿姐,别急着走啊,陪我再坐一会儿。”
阿姐,由他说出来,真是个让人难以拒绝的甜蜜称呼。
像吸了鸦片一般,散着甜美的馨香,令人通休酥软。
玉真抬头扫视一圈,现很多人有意无意地看向这边,于是在桌下捉住了金文琎作乱的手。
他的手指已经陷进大腿饱满而绷紧的嫩內中,在往里半寸,就能摸到软糯嘲湿的地方。
玉真的手指,和他的手指,在两腿间争来夺去地,布料被男人弄得皱巴巴地,玉真顺势把五指揷进他的指缝,这回就是牢牢地扣住了。
“文琎,河叔要过来了。”
金文琎本来就是进攻型的人格,而且天不怕地不怕,他这人好似没什么事业心,成天就是浪来浪去的吃喝玩乐。有人说他是故意装成这个样子,用来打消邵洪天的疑心。
邵洪天生前,对他有强烈的敌意。
金文琎的生母玛丽莲,那个內弹搔货的混血女人,嫁给了邵洪天的结拜兄弟金正。
金文琎就是老大和弟妹乱搞的产物。
邵洪天做这事是酒后行为,醒后一万个后悔。他再怎么没底线,兄弟的老婆是绝对不能搞的。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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