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你把我的账户停了?”
玉真端起咖啡,轻抿一口:“不是我要停。你的账户是爸爸开的,现在他销户了,那种卡也就无效了。”
这个道理很简单,她相信他懂,他无非就是要找茬而已。
玉真继续解释:“而且那个账户不安全,你重新去办一个吧。”
她去楼上写了张支票下来,就搁在玻璃桌上。
金文琎耸耸肩,目光扫了眼支票,不羁又不逊地:“那好。”
他站起来,绕过茶几坐到玉真身侧,特意坐得很近,肩膀已经贴住。
男士的淡香水传了过来,还有他结实坚哽的肩膀,皮肤上的热力透过薄薄的衣衫传过来,玉真的身休僵了两秒,用喝咖啡的动作掩饰自己。
金文琎甚至伸出了手,轻轻地揽住了她的肩头,嗓音忽而压下,沙沙地隐秘,说出的话却让她大松一口气。
“阿姐,明天是河叔的寿宴,记得要来啊。”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抽了支票起身拍拍衣服,笑吟吟地走了。XdyBz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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