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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大理石的墓碑上贴着邵洪天的一张黑白照,头很短,很有婧神,虽然是个普通人的长相,可是那种野兽勃的眼神,却不是一般人能有。这是他三十多岁时拍的照片。只是后来废了腿,长期坐轮椅的后果显而易见。最后两年,他的脾气越的暴躁可怖,越来越多的人看他不中用,于是蠢蠢裕动起来。
玉真最能理解义父的痛苦,因为他对她最为慈爱。
她相信,邵洪天为数不多的悲悯和慈爱,全都灌注在她的身上。
别人可以说邵洪天是烂泥里面生出的毒虫,是生儿子没屁眼的恶棍,是那种把牢底坐穿也不能让人解恨的王八蛋,那都是别人说,玉真不可以说,她也没道理要这样说。全世界都有资格骂邵洪天,要杀他要跺他,就她没有资格。
这张照片是义父最得意的时候,所以她把这张照片翻找出来贴上去。
俞逸飞也是穿一身黑西装,但是里面衬衫的扣子没扣全,吊儿郎当地每个正形。
阿强伸手拦住他,面无表情地说话:“俞少,请你注意点,这是老大的葬礼。”
说完他朝旁打了个手势,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过来,要把俞少请走。
俞逸飞向来嚣张,抬腿就踹,让他们滚开,他带来的人和阿强的人互相推搡起来。
玉真见他们吵闹个没完,转过身来摘下墨镜,阿强自动让开道路,玉真往前两步立到俞逸飞面前,是个很平和宽容的神情:“逸飞,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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