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王上”
赵书恭独自去了天牢,苏辩与关进去的时候一样,不急不躁的坐在牢房里
“王上,公子可醒了”
“胡言与乱语,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最好说出来,否则寡人一定不会放过你”
“既然公子已经醒了,那我告诉王上也无妨”苏辩就这样隔着铁栅栏将所知道的告诉了赵书恭
“王上已经知道了想知道的,何时愿意给苏辩自由呢?”
“把他带到意兰居,严加看守”
“是”苏辩苦笑摇摇头
“苏辩谢过王上了”
第二日,正是乱语出殡的时候,赵书恭与骁战二人为乱语送行的时,胡言却只穿着一件里衣,跑到了那地去
“胡言...”
胡言没说话,但眼泪却又直直的流了下去,没有两天之前那般发狂,只静静地看着宫人将棺椁抬远,直到看不见了,胡言还想跟上去,被赵书恭一把拉住
“让他安心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