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若是一个平民能进的来宣政殿,必是通过了科举考试的层层选拔,何以说是随随便便呢?再者,只是让平民百姓获得一个机会,并没有剥削贵族子弟的权利,哪何来不公平一说?”
“贵族子弟从小便知书识礼,日后做了官即便建树不大,也不会上不得台面”
“大人是说,平民家的孩子,上不得台面?”
那外交史哼了一声,不做回答
“诗书礼仪皆可培养,若是足够聪慧,想必花的时间不会比寒窗十年要久吧。同理可知,若是一个人天生愚钝,即便请再好的先生,怕是也学不好吧”
“荒唐,你是说我王朝子弟天资愚钝?”
“胡言不敢”
他弯着月牙眼看着外交史,这片刻之下,外交史气的已经脸都红了,胡言却还是游刃有余,胜负早已分了。
其实外交史经验比胡言要足,就是思想有些守旧,也亏得皇帝出的题到了点上,若是谈外交之类的,胡言怕是难以招架。
“王上,此人妖言惑众,不可信之啊.”
“王上,寒门子弟中有许多满腹经纶之人,如果因为才学以外的限制而阻挡了他们的抱负,该多寒心呐”
“好了,寡人觉得,王卿与胡卿说的皆有道理,寡人会考量的,王卿先退下吧”
“是”
“胡言”
“草民在”
“你便做寡人的辅弥吧”
“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