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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宁宛的打趣未能让钟朗平静下来,因为她的声音松散又慵懒,念他名字的时候朗字发的二声,听起来就如叫他钟郎一般,缠绵悱恻,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了他的心脏一般……掩映在被子中可耻的老二可耻地更加硬了。
“宁……宁姐,你叫我小钟就好。”
宁宛却不接他这茬,似乎嫌被子太热一般,背对着钟朗径自掀开被子坐了起来,随手扯过床头的丝质披肩披上:“可是今天一定要拍完这场戏,毕竟这小阁楼只租了一天……”
后面的话钟朗是听不见了。她动作之间有一种极为流动的韵致,略显透明的披肩根本遮挡不住其下的风光,形状优美的蝴蝶骨彷佛要振翅而飞,玲珑的腰线蜿蜒而下,没入隆起的,不可描述的部位。
“轰……”钟朗全身血液四处乱串,濒临爆炸的边缘。
得不到回应的宁宛扭头:“钟朗?”
青年骨节分明的大手把暗红色的被子都揪出了褶皱,嘴唇紧咬,额头有渗出的点点汗珠,见她好笑地望着自己,又羞窘不堪:“宁姐,我……”
“若是今天不行,我托道具师再去租一天吧。”
“不用!”钟朗一听急了,他一个籍籍无名的新人,有幸参与大制作已经很荣幸了,再搞出一些幺蛾子的事情,传出去也不好听。钟朗甩甩头,努力甩掉脑子里那些旖旎的心思,竭力平复心情。
五分钟过后,他终于恢复平静,下面老二在他默念清心咒后安分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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