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就三步并作两步的急急过去推开了儿媳的房门:“春兰,发生什么事了”
儿媳春兰浑身chluo的骑跨在浴桶上,双手扶着浴桶,紧皱着眉头,眼中泪光点点。
田魁站在门口进退两难,这进去吧,儿媳不着寸缕,浑圆的nz、细长的大腿、高翘的屁股刺激的他眼睛痛。这不进去吧,儿媳明显的哪里疼痛,就这样走了,万一有个什么不好呢。
田魁在天人交战。这是个忠厚老实的汉子,一辈子不做出格的事,媳妇比他大两岁,性格强悍,他也习惯事事让着媳妇。就拿房事来说,才四十出头的他就已经大半年没开荤了,媳妇对那事本就没啥热情,儿子娶妻后更甚,每次他要弄就被媳妇骂老不羞,实在拗不过他给他了,却呼痛催他快快了事。半年多前媳妇绝了经水,更是不给碰了。毕竟还是壮年汉子,挑担都能挑三百斤,床上不给发泄的精力他都用到铺子里,一个人干两人的活。
春兰缓了好一会儿才让那尖锐的疼痛慢慢过去,这才猛然觉察自己还全身chluo,而公公正满脸挣扎的站在门口,眼睛不敢看她。公公是个厚道人,对她也向来和蔼,不像婆婆刻薄尖酸。而这一刻,春兰看公爹的眼神不一样了,不再是小辈看长辈,而是女人看男人,好像头一次发现公爹身材高大,五官端正。眼睛下移,公爹的裤子前裆高挑着,似乎被什么硬物给顶起。
疼痛过后春兰却感觉腿心依然难受,这回是oue里面难受,不被充盈的空虚。
“爹爹,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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