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蕴歪着头笑了笑,“第一个问题,你背后的主子是谁?”
“我田伯光向来都是独来独往,哪有什么主子!?”
“呵……第二个问题,当初金盆洗手大会上,你被关进柴房里,是谁那么好心竟然把你给放了?”李含蕴冷笑。
他弯下腰,指了指脑袋,说道,“我劝你别把我当傻子一样看待,门锁究竟是从里面解开的,还是在外面解开的,我看得出来。”
“第三个问题,救你的人是华山派的陆大有,对吗?”
田伯光紧盯着李含蕴,仿佛要把人脑袋撬开来一样。“你都知道了,又来问我做什么?”
“不,我不知道,我还是有不知道的。”李含蕴摇头,“比如说,我始终不知道你们背后的主子到底是谁。”
“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我是不会说的。”田伯光将头一扭,不再与李含蕴对视。
“还挺固执。”李含蕴轻笑两声,接着沉声道,“看来你是真的不怕死。”
语气一转,变得阴森起来。
东方不败诧异的看了眼李含蕴,但未说话打扰对方。
李含蕴掏出一把匕首,在手中把玩着,“都说十指连心,先从食指开始吧。”
“我从来没有这么折磨过一个人,恭喜你,开先例了。”
他这话不假,以前他就是再讨厌再痛恨一个人,最严重也不过凌迟,将人千刀万剐。
把肉一刀刀的片下来,片到最后,只剩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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