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兄,好像就是那天客栈里给我们倒酒的跑堂。”洪人雄叫道。
侯人英哼道,“我又不是瞎子,我能认不出来?”
焰文知道李含蕴这几天都在修炼内功,并且也听对方说了今天就是重要关头,他怎么能让侯人英几人破坏了李含蕴的这个机会。
“想伤我师父,先过我这关!”焰文拔出长剑,冲向三人。
“嚯!”侯人英大笑道,“令狐冲可真是好命,都到这种时候了,竟然还有人拼死要护着!小子,你是不是也觊觎着他手中的《辟邪剑谱》?”
侯人英并不将焰文放在眼里,只让师弟们去和人打,他则在一旁观看,并不出手。一来他觉得焰文只是一个小毛娃,还不值得他出手,二来他觉得令狐冲已经是瓮中之鳖了,就算有个焰文冲在前面,也只是无谓的牺牲品。
可是看着看着,他却发现了焰文手中的剑法极为精妙,明明丝毫内力也无,但凭一手剑诀居然让他的三个师弟节节败退?
“小子,你使得是什么剑法?!”侯人英如虎狼一般扑去,抓住焰文的手腕厉声问道,“是不是令狐冲教你的《辟邪剑谱》?”
“不是!”焰文挣扎的说道,“什么《辟邪剑谱》我听都没听说过。”他确实一手剑法精妙无比,尤其是破剑式专门破各类剑招,但是他尚未练过内功,如何挣脱得了侯人英?
“臭小子还装!”
不管焰文怎么否认,在侯人英等人心中已经认定了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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