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直没松口说句好话来。
他们两个虽然一个教一个学,但是却并不以师徒名义相称,关系也是亦师亦友。不过焰文越是沉迷剑法的精妙对李含蕴的敬仰就越高一分,为什么就只是一套普普通通的剑法,李含蕴舞出来不光美观还有一股无形的气场,他舞出来的剑法就软绵绵的像是在绣花。
就算是李含蕴习武年纪比他早,年纪比他大这也不能让焰文释怀。
焰文小时候只喜欢读书,典型的文科生,练武也只是父亲逼迫着他用来强身健体的,可是他念书的时候就好胜心很强,必须要听到赞不绝口的夸奖和名列前茅的成绩才会开心。
如果不是他一家死在叔叔手上,他是不会多有看重武学一路的。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事情已经发生,焰文也早已改变自己的看法,如果他不变,就只能被抓走被杀死,掩埋于岁月长河之中。
这一日,李含蕴收功起身,他现在的经脉已经全然恢复,目前正卯着劲冲击丹田,势必要将封印的丹田破个口子出来与经脉连接。不过他深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一日复一日的积攒真气,就等着到时候一举突破。
快了,最多不过再一个晚上的功夫。
李含蕴暗自吐出一口气,虚握了一下拳头,力量已经恢复个七七八八,感冒也已经好了。他觉得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好了不止一倍,走起路来都倍有劲。
他走出庙门,门口焰文正在独自练剑,李含蕴看着看着眯起了眼,心中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