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心,是绝对不会允许那几个人活着离开茶馆,不管那几人听到了或是没有听到。
他趴在矮山上,周身掩藏在一片绿意之中,看着下方田伯光的一举一动。
田伯光这次不打算维持他君子的人设,要强行霸占仪琳,也是,毕竟仪琳是亲眼目睹他杀害天松道长的唯一目击证人。如此,他又怎么会放过仪琳,任由对方将他好不容易传播出去的谣言给破了。
只要这小尼姑成了他的人,还不任由他摆布?
李含蕴内力不及田伯光,只能等人放松警惕之后再出手,因此也只能看着田伯光一点一点的扒开仪琳的衣服。
将仪琳的哭喊呼救暂时放在一旁,装作听不见。
但是他到底是低估了自己的忍耐心,一幕幕都像昔年母亲妹妹在他眼前活生生的被人侵*占。仪琳的上半身衣服还没被撕光,他已然忍不住出手。
三枚绣花针同时发出,带着巨大破空力射向米青虫上脑的田伯光。
李含蕴在其中蕴含了一丝剑意,与先前东方不败射出的仅带有威慑力的绣花针不一样,是真的想致人于死地。
只是李含蕴到底内功不比田伯光,绣花针被田伯光挡去两枚,仅一枚射中,并且射到了田伯光的昏睡穴上。
“呜呜呜……”仪琳被吓得闭着眼睛哭,在听到田伯光倒下的声音后才敢睁眼,她抽泣着坐起身,“田……田伯光?”
她打量了四周,更加惶恐。
“人都晕过去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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