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知道欺瞒教主所犯何罪吗?”
“教主恕罪。”曲洋察觉到东方不败的气势,跪拜下去,“属下是觉得这实在是微不足道,不足以惊动教主,才未提及。”
“那,那位‘刘伯伯’是何许人?”东方不败也只是吓唬吓唬人,毕竟他也知道曲洋的性格,是不会做出背叛神教的事的。
“他是我生平唯一知己,我们以乐会友,以乐相交,从未有过透露神教信息的地方。刘贤弟虽然是衡山派莫大掌门的师弟,但是一贯来不注重江湖之事,只对这琴乐之事感兴趣。”曲洋说到好友,口中满满都是对好友的称赞。
“此次本座就饶过你,倘若日后被本座发现,你所言非真,本座绝不饶恕。”东方不败给予警告,曲洋从未做过出格之事,他便给对方一个面子,不去理会。他摆了摆手,让人离开,“下去吧。”
人走后,东方不败内力涌出,将门关上。
房内灯火烛明,橘红色的色调看上去很是温暖。李含蕴收拾了个棋盘出来,在上面码好了棋子,“天色还早,我们手谈一局如何?”
“好。”
棋盘上双方交战,两人都不是冲着胜负去得,见棋如见人,一人棋子细如雨,将整局棋的走向都了然于胸,一步步诱敌深入,待敌方尚且恍若未知的时候就已将后路一一封死。一人置死地而后生,亲涉险地,弃车保帅再声势浩荡的卷土重来。
一局棋,将两人的性格显露无疑。
越是看似简单随和的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