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想看到东方不败的脸上出现为难、受伤的神情。
“刚刚那个圣姑是怎么回事?”李含蕴抱着人坐在椅子上,剥了个橘子让东方不败自己吃,突然想起刚才在门外见到的两张陌生脸孔,“童大哥说的‘不管她爹’又是怎么回事?”
东方不败吃了一瓣发现还挺甜,于是反手塞了李含蕴一口,听到对方问的话后,含糊不清的答道,“她是任教主任我行的女儿,当年我取代任我行夺得教主的位子后,任盈盈年纪还小,我就让她做了圣姑。”
“那个任我行呢?”李含蕴问道,“死了吗?”
“没有。”东方不败撕着橘瓣的脉络,轻声道,“任教主虽然忌惮我,可是对我确有知遇之恩,我有今天也全靠任教主的帮助。所以将人秘密送到西湖地牢,一日三餐好酒好菜顿顿不少,除了不能见人见阳光,也算是个颐养天年的好去处了。”
李含蕴靠近东方不败的颈脖,有淡淡的脂粉香,但是不浓郁,闻起来更像是体香,“夺了人位,还只是将人关押,连人家的女儿都武功学识一点不差的教育好了,人家可未必领你的情,只当你是大仇人。也亏得是你,换成我他们早死了。”
东方不败转过头看向李含蕴,“我以为你会看不惯我的作为,觉得我夺人位子这举动不是君子行径。”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李含蕴挑眉道,“不说我不是你,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才会做出那样的事,就算我是你,水往低流,人却是往高处走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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