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丧气话就不要说了。”李含蕴将粱发未说完的话挡了回去,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行了,接下来交给师兄,你下去休息休息吧。”
“好。”粱发突然想起刚刚仿若错觉的目光,欲言又止,叹了口气沉重的回了座。
李含蕴瞥了眼华山派的坐席,尤其是岳不群的表情,对方脸上满是凝重,师母宁中则倒是再说些什么,看表情像是在对岳不群进行劝说。
李含蕴收回眼神垂视地面,走到费彬的面前。
“令狐冲?是吧。”身着暗红色衣袍的费彬看着李含蕴说道,做个样子拱了拱手,“费彬。”
李含蕴抬头回视了过去,“华山派,令狐冲。”声音不卑不亢,似乎并没有因为对方傲慢不屑的姿态而生气或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