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老板绝对有关系。
他肯定平时给这孩子灌输太多自信心了。
他至少从来没看过大师兄挨过打。
梨园行当有两种说法,第一种是“打死勿论”,孩子送到这打死就是死了,不准找麻烦。第二种则是“坐科八年犹如十年大狱”。
摸着自己开花的屁股,他今年十六,如果想要扬名的话,就必须演一出旦角儿。
这夜,丰鸿飞正坐在屋内改着戏,温祁就悄悄溜进来了。
结果还没到丰鸿飞身后,丰鸿飞的笔就停了:“这么晚不睡作甚?练戏?”
通常做了一件事要夸大一百倍的花姬霏:“是啊,练地可累了呢。”
“歇着吧,你再练也无用。”
此话一出,温祁就怒了,合着他辛苦那么久就是玩呢?
“我是唱的不行,可是我长得漂亮啊!”
丰鸿飞一时之间居然找不到辩驳之处,他眼帘垂了下:“在京剧行当,漂亮无用,最重要的还是实力。”
温祁看着面前这位戏剧舞台上的要角儿,笑了:“如果不是这张脸,丰老板留着我干嘛呢?”
丰鸿飞手中的笔没拿稳,在戏本上氤了一滩墨汁。
温祁笑着上前,道:“丰老板看看我吧,让我开一次场…”
他倒不是想要开什么大场,就类似于走个过场,在戏迷面前混个脸熟。
“你的戏唱成这样,好意思开场?怕是一登台就被轰下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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