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祁明了了情况以后:“师傅还未收我为徒,我又谈何不敬!”
几个男子掩面而笑,总算抓住了把柄:“行啊,你的意思就是不把师祖当师祖了是吗?”
温祁:“我可没说这些话,你们莫将这些话强加于我,我若不把师祖当成师祖,现下为何还会跪在这里?”
这不是矛盾么,压根就不是弟子,现在还要他跪?
长衫男子们面面相觑:“我们这么多双眼睛都瞧见了,你跪没有跪样,还在师祖面前大放厥词!”
温祁笑了,咧着一口白牙:“我倒是说,你们才是真正对师祖不敬的人,在师祖的灵位前,用浊水泼我,弄脏了祠堂,扰他老人家清净。若是师祖在天有灵,怕是会动怒呢。”
大家的脸色都不是太好看,尤其是动手泼水的人,好像当真是怕师祖降罪。
温祁不介意让他们更害怕些,笑了:“师祖昨夜还给我托梦,说他在下面孤寂的很,谁动的手,谁就在这好好给我跪着,要不然的话...”
后半段不用说,大家都已经明了。
温祁走出房门,才扶着墙往前走,他跪了一夜,腿早就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刚才的举措,不过都是强撑的罢了。
谁料一出门,师傅就站在门口,看到温祁的动作,只评价了一句:“荒唐。”
身着月白长衫的清冷男子出现在眼前,他的眉眼之间都是淡漠。
温祁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哈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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