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地看着麦茫茫,最后一次重申。
“不放。”麦茫茫拒绝得干脆,“有本事你就自己弄开。”
他还真没本事,麦茫茫用两条腰带相缠,打成牢固结实的外科结,刚才他已经尝试过用蛮力挣开绳结,无果。
麦茫茫跨坐在他坚实的小腹上,俯身含住了他的喉结,满意地听到顾臻陡然加重的呼吸。
“你......”终于轮到他语无伦次了。
“我怎样?”顾臻越不开心,她就越开心,麦茫茫抬头,眼角和嘴角都弯起来,狡黠地笑,“想看我还敢做什么吗?”
她的小脸白润,不施脂粉,清丽雅致,又盈着与往曰迥然不同的笑,顾臻片刻失神,看着她的头继续往下。
王尔德说,人的一生只有俩大悲剧,一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二是得到了。
所以欢愉便是在走近想要的东西的途中,她知道他们一定会做爱,但在最后一步之前,期盼不断累积,趣味亦如是。
此刻麦茫茫虽然渴切,却不急着攻略。
小手在他静壮的上身胡乱摸索,舌尖划过他的凶肌,腹肌,最后停在他黑色的鼓起的内裤前。
麦茫茫的心怦怦直跳,“你石更了......”
“嗯。”顾臻哼了一声懒懒的鼻音,他要是不石更就不正常了,目光沉沉地注视着她,喑哑道:“脱了,敢吗?”
“怎么不敢!”她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没见过,麦茫茫扯住边缘,往下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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