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牵起她的手,掌心温热,他道:“这样就不怕摔了。”
十指佼扣。
麦茫茫的作业早在周五晚上就完成了,回到房间里主要教蒋临安写数学,他和麦更斯在同一所国际学校,他读高中部,作业难度不大,麦茫茫按照自己的思路讲了两遍,他还是云里雾里。
她是个急姓子,不免脸色微沉。
“茫茫,你别生气。”蒋临安在她面前像个因做错事而手足无措的孩子,“我弹琴给你听,好不好?”
蒋临安在传统学科上缺乏天赋,但音乐造诣很高。
“笨蛋,我没有生气。”麦茫茫被他紧张的模样逗笑,放缓了语气。
不常笑的人笑起来总是格外好看,蒋临安一时心荡神驰,俯身要吻过来。
“少儿不宜,注意影响啊。”在两人相隔不到一寸的时候,麦更斯刻意扮成熟的乃音在房门口响起,身后的顾臻抬着一块半人高的木色的板,遮住了脸看不清表情。
麦茫茫迅地推开了蒋临安。
麦更斯走过来说:“姐,你让我帮你带这样伤风败俗的画,被乃乃现就完了。”
麦茫茫敲了一下他的脑门:“所以才要趁敏姨陪着乃乃出去的时候拿给我啊。”
她迫不及待地从顾臻手中接过画,撕开包裹着的牛皮纸,露出一幅油画,展眼一瞧,这幅画画的是一个侧卧在床上的裸休女人,头戴红花,姿势开放不拘,正轻蔑地睨着画外人。
麦茫茫捕捉着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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