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被父亲骂他是外强中干没用的情种,他还愤怒反驳。现在看来,父亲骂得对。
不就是女人的阴道,多年以来,除了自己的妻子,他也尝试过几个女人,成熟的年轻的,于他而言没有任何分别。人都道沈书记不好色,却没人知道他只好自己弟妹的色。
她已经四十几岁,生过两个孩子,那里早就不似年轻时那样紧致地过分。只幸好他的阴茎尺寸够大,才能依旧被她阴道里的软肉密密包裹。
睽违已久,恍若隔世。他的欲望与爱恋终于合一,睾丸收缩叫嚣着让他射精。
荒郊野岭,当时沈鸿骞只觉得自己的心境如此清晰,他多年来恨死她,那一刻也终于明白爱死她。父亲说得对,他外强中干,痴情种子。
他在车后座要了她一夜,他似乎焕发青春,体力好的甚至比过当年那个毛头小伙子。
自此沉沦,他再也无法回头。
他羞辱她,当众嘲笑讽刺她,给她发脾气,可是同时,他总是忍不住想要她,强迫她和自己做爱,然后又在一种强占了弟妹的罪恶感中自责。
恨她,厌恶她,也爱她。
这么想着,身下的动作越发猛烈,她阴道口不断流出爱液,被他凶猛进出的阴茎疯狂摩擦,爱液都被折腾成白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阴茎抽出又进入满是爱液的噗嗤水声。
这间卧室,充满了激烈交媾的声音,只是交媾的男女,各有家庭。
女人的身子被他撞的剧烈摇晃,盘起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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