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谁愿意让自己陷入手无缚鸡之力的危险境地?所以,自教派创立以来,记载中便只有第一代教主和他的徒弟第二任教主练成过这一门功法,此后这一门功法便被历届教主雪藏起来,虽每任教主都将功法烂熟于心,却无人以身尝试。
若不是因为被人暗算武功尽失,穆寒陵也不愿意尝试此门功法的奥秘,如今却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了。不得不练就这门功法,只是这所需药石却是只能后续补上了。
他正陷入深思,忽而有人走到了自己身前。穆寒陵抬眼望去,一袭素白长衫,身形修长,面容俊逸,正是方才分道扬镳的萧珩。
穆寒陵唇角漫起冷笑,十分不屑:“来找我做什么,你不是去找你的小大夫去了吗?”
萧珩却没同他争辩,“我要回山上了,你同不同去。”
“……”讨了个没趣儿,穆寒陵也好歹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境地,点了点头起身跟着萧珩上山,临走了还被店小二追着讨茶钱……
算是闹了个不愉快,一路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穆寒陵便起来准备出去跑山,这是他恢复身体之后每日都会做的事。一开始是因为被萧珩吵得睡不着不得不起,起来却也无事可干,因此出去绕着山跑圈。山间松柏翠绿,泉水叮咚,让人神清气爽,渐渐的,穆寒陵便每天都不得不爬起来或跑或走的围着山转两圈。
今天也一样,他爬起床,仍未瞧见萧珩,也不甚在意。他绕着山,绿林中不时的传来虫鸣鸟叫,虽寒风凛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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