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套。
“……”他记得他昨天是想要求婚的,终究还是被美色误了大事……
他自称坚不可摧的自制力每次一碰到原白就跟喂了狗一样。
面对这一终极难题,梁晰凛同志选择放弃回答,他十分坦然地搂着原白睡了一个回笼觉,至于求婚……他大概需要另外再准备一下。
尽管他想给原白一个独一无二的求婚,思想上是还是直男思维的梁晰凛同志并没能想出什么浪漫到感觉能感动天感动地的求婚方式。
他这一生中唯一一次求婚来得十分突然,也十分自然。
一天吃完饭后,原白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摸着肚子打饱嗝,实在是梁晰凛最近对他的口味抓得越来越准,他稍不注意就会吃撑。梁晰凛从一开始让他坚持饭后百步走,到现在也慢慢妥协为:只要你吃完饭站十分钟消消食就好。
原白为自己又一次取得胜利而欢欣鼓舞,懒洋洋地监视着梁晰凛刷完碗,就央着他把自己抱到沙发那儿。原白的肚子已经显怀了,梁晰凛不敢再拦腰抱他,只能托着他的腋下把他拎到沙发上。虽然姿势不是太优美,但原白也勉强接受了这种搬运方式。
谁叫他懒得动呢。
梁晰凛拿着小毛毯把他从肚子盖到脚面,看着穿着带绒睡衣的原白所在毯子里用余光瞟他的原白,心尖一颤。
还犹豫不决个什么劲儿呢,他就是个彻彻底底的钢铁直男脑子,又不想让别人插手帮自己想办法,又怕走漏风声让原白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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