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白眼疾手快地捂住即将钻出喉咙的呻吟,眨了眨漂亮的桃花眼,眼底一片水光,“我,我错了……”他决定先卖个惨,谁让他刚才突然脑抽了呢。
梁晰凛的下身又往里一送,“哪儿错了?”
他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原白的敏感点上,原白爽的双腿发软,脚趾紧紧扣紧抓住地面上的毛毯,关节处都因为用力绷紧而泛白。对方偏偏说一句话才肯操一下,身体内部蒸腾而起的欲望让他渐渐不满足起来。“阿凛,我,我错了,”他积极地往后送了送自己的臀,臀肉紧紧抵着对方沉甸甸的卵囊,“我不该走神,你,你别生气……继续操我嘛,大力一点好不好?”
梁晰凛哼了一声,如他所愿,用力向一直卖力裹着自己性器的花穴里撞去,但仅仅就只有这一个动作,像是消极怠工的老油条,完成了任务之后绝对不多写一个字,多说一句话都算他输。
“嗯……”原白细长的手指在镜子上抓挠着,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虽然梁晰凛的表情已经缓和了一些,但周身的低气压还没有彻底散去。原白见对方不为所动,咬咬牙,让对方粗长的鸡巴从自己的花穴里滑出来,还没等对方变脸就猛地扑到他怀里,微微踮起脚揽住他的脖子,“阿凛,老公,不生气了……”他轻轻地吻在对方的喉结上,吻在他的下巴上,嘴唇缓缓向上移动,吻在他的薄唇上。不带一丝情色的吻,十分简单纯粹的四唇相贴,原白的双目直视着梁晰凛微微敛下的双眸,收紧双臂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梁晰凛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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