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已经取下来了,只剩下一块巴掌大的纱布,原白的手指没有去动那个地方,只是顺着纱布下方游走。
他细腻柔软的指腹在梁晰凛巧克力腹肌的沟壑间摸来摸去,时不时还用指甲轻轻地挠上两下,因为贴着对方的背而能更加快速而准确地察觉到对方愈加粗重的呼吸,原白得意地勾勾唇,“你做饭呢,怎么喘得这么厉害?”原白装作不解地抬头看他,梁晰凛微微偏过头露出棱角分明的侧脸,“那你想让我继续做饭吗?”
原白的心乱了好几拍,强硬地回答,“你说要做饭给我吃的,当然要继续做饭了。”他的手指捏住一根不太服管教而支楞八叉出来的阴毛微微一拽,“乖乖做饭。”
梁晰凛搞不清楚原白到底是想使什么坏,只能听话地扭过脸去,伸臂将一旁的醋捞过来,手一抖多放了小半勺的量,得了,酸点儿就酸点儿吧。
空气渐渐升温,梁晰凛端着锅将菜倒在盘子里,感觉到原白的手隔着粗粝的牛仔裤拨弄自己沉睡……半沉睡的巨物,好似小孩子在玩弄自己的玩具一样,漫不经心,又……有点没轻没重。
原白的手隔着裤子在梁晰凛的大肉棒上捏了一下,力道说不上大,却还是让梁晰凛忍不住手一抖,一根绿油油的菜被可怜地落在了盘子外面,他刚刚退下去的汗水又挂在了光泽健康的肌肉上,声音暗哑,“白白,你干什么呢?”
原白大概是见到梁晰凛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是隐性的声控,大概是只喜欢梁晰凛的声音,尤其钟爱对方这种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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