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们自己跑了呢!”
容不渔笑道:“我在你心中到底是多混账一人啊?”
城界破时,外面的人嘶哑着声音嚷着活尸围城了,火光和震地声接连不断,时尘惶恐得不知如何是好。
时尘在后院来来回回找了容不渔大半天都没寻到人,不禁悲从中来,以为容不渔嫌他没用自己跑了。
他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怕得要死,正想要哭,突然扫到一旁抱着碗喝汤的二七。
时尘:“……”
再这样的场景中,二七仿佛是哪家暴发户的傻儿子,满心满眼全都是吃,一手抱着碗喝个不停,大眼睛里全是茫然无辜,仿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二七看到时尘在看自己,歪了歪头,指了指时尘还没动的汤,认真地问:“你还喝吗?”
时尘:“……”
时尘不知如何回答,想哭又想笑,半天才艰难挤出一个比活尸还狰狞的神色:“不……不了吧。”
二七似乎有些开心,一把将碗捞到自己身边,继续没心没肺地喝汤。
时尘:“……”
时尘有些悲伤,看二七那傻样也不想哭了,心中涌上来一股作为保护者的责任感。
“二七那么傻,做不了什么大事,我若是再慌的话,两个人都活不下来。”
他自顾自地安慰自己,竟然意外地稳了下来。
只不过那保护欲就像是个被气充满的球,容不渔一出现,顿时像被针扎一样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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