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绯红满枝。
容不渔微垂着眸,地上残花遍地,还沾着未消散的水滴。
台阶上的门突然被轻轻推开,一个白衣人拎着编篮拾级而下,边走边碎碎念着:“……你若是早点回来,就帮着把我那花给卖了——啧,什么叫没人买啊你这孩子,一点都不会说话。这花儿要是卖得好啊,为师也就不用累死累活地编梦了,等着我回来,给你买糖葫芦。”
白衣人面容模糊,身形如雾气缥缈,快步从容不渔身旁擦肩而过。
容不渔呆怔地看着他,突然朝着那人伸出手。
修长的五指直直穿过那人的身体,瞬间化为雾气消散。
不过片刻,木门再次被推开,那人从中走出,身形比之方才更加虚幻,依然重复着方才喋喋不休的话语。
容不渔眼睁睁看着他嘀咕着乱七八糟的废话从自己面前走过,却不敢再伸手去碰。
“师父……”
在那人第三次从房中出来时,路过容不渔身边却是罕见地停住了。
容不渔茫然地看着他。
那人面容依然模糊,声音却温柔。
他轻声一笑,如水滴幽泉:“徒儿,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他说完,伸手在容不渔眉心一弹。
容不渔瞳孔一缩,接着整个人猛地从梦中被强行拉了出去。
被人从梦中强扯出来的感觉实在太过难受,容不渔还未张开眼睛便捂着胸口,险些吐出一口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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