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犹襄的身体如拨云见日般被生生切成了两半。
犹襄猛地一声惨叫,连滚带撞地跌在了角落里。
容不渔入梦时的青色藤蔓正在缓慢消失,他挣扎着坐起来,微微喘息着盯着自己左手的珠子。
半晌他喃喃道:“师父……”
犹襄被切成两半的身体凝聚了半天,却因为恐惧无论如何都融不到一起去。
犹襄能屈能伸,弱声道:“我……我做错了。”
容不渔依然盯着自己手中的珠子,灰色的眸子似乎要落下泪来。
——那是容不渔气疯了时的神色。
犹襄跟了他这么多年,早已知晓此人本性。
容不渔表面上有多温柔如水,内心便有多冷漠无情——就算无尽渊被填平,他也肯定不会落一滴泪。
犹襄边认错边往角落里缩。
容不渔不知是不是还陷在梦中,不知所谓地唤了一声师父,突然又小声道:“买花吗?”
犹襄暗骂自己冲动,竟然因为这副人畜无害的皮囊而觉得他能轻易被杀死。
容不渔没头没尾地问出了这句话,身上的藤蔓才彻底散去,钻到珠子里不见了。
他坐在原地片刻,才轻飘飘地朝犹襄看来。
犹襄竟然被他一个眼神吓得一哆嗦。
容不渔灰色眸子冷漠如冰,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温和懒散。
他轻声道:“犹襄,这是第几次了?”
犹襄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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