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活自己便好,哪里还有闲钱卖花臭美,自然而然他的花儿也卖不出去——也不知道这些年他是怎么养活自己的。
容三爷懒得浑身仿佛没了骨头,脚尖一点轻飘飘越过巨石落地,白衣垂下。
他变戏法似的五指一旋,凭空变出一枝花来,朝着时尘认真道:“买花吗?”
他长发垂地也不嫌脏,柔声言语间,美艳清绝。
只是长得好看不能当饭吃。
时尘十分心动,然后拒绝:“不买。”
容三爷很体贴:“可以赊账。”
时尘道:“这么些年了我就没见你卖出去一枝花过,容叔,求求你了,您能不能不要总是逮着熟人坑啊?”
一旁的女人忍无可忍打断他们的话:“二位,到底还要不要化尘了?天马上就要黑了。”
容三爷这才放弃了日常说服旁人买花,掩唇打了个哈欠,随手用一根木簪子将长发挽起,慢悠悠走了过来。
他一走进,萦绕在周遭的花香更甜腻了,馥郁得有些令人想吐。
女人捂住了鼻子,艰难道:“三爷,能把花香先收了吗?活尸已经被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