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贺兰拓。
她昨晚迷迷糊糊地……被贺兰拓和秦熵一起强奸了?
不,怎么可能,拓哥怎么会做那种事。
迷幻间,刺激而破碎的记忆片段,荒诞而禁忌。
她低头向自己被干肿的腿间看去,发现自己双腿间还夹着一个东西,拔出来,看清楚是一根按摩棒,粗长的肉红色柱身上面,粘着她菊穴里的肠液。
所以……把她的菊穴干肿的,是这根按摩棒?并不是拓哥跟秦狩一起前后夹击地肏了她?
嗯,是……一定是这样的……拓哥如果看到她被秦狩强奸,怎么会不救她。
白雨凝神志逐渐清醒,赶紧从沙发上起来,忍着疼痛,扶着墙去浴室里,快速冲洗了一番身体,然后去衣柜里随便翻出一套可以穿的男式衬衣和休闲裤,内裤和胸罩实在没有,她也不指望能穿了。
趁着秦狩还没醒来,她赶紧真空穿着宽大的男式衣裤逃出虎口。
在山间别墅的小区里沿着大路走出门,生怕秦狩追上来,门卫大叔都用奇怪的视线看着她。
白雨凝也不敢向陌生的大叔求助,男人的视线只是让她害怕,她现在唯一想见的人,是贺兰拓。
她没有手机和零钱,也没法打车,只好跑到外面的公路上,幸好发现了公交站,看到公交车,赶紧坐了上去。
支支吾吾跟公交车司机解释自己今天忘记带公交卡了,旁边好心的乘客帮她投了币,她才松了一口气,坐到后排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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