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天寒把烟夹在手中，长长吐出一口气，说道：“你刚才在火车站也看到了，我这个人没啥本事，就是自来熟。就因为这样，我常常能哄得别人很开心，得到不少情报。我还有个兄弟，在外收集情报，交给我贩卖。不知道什么时候，我那兄弟得到的情报越来越稀罕，钱也越卖越多。但他从来不要钱，只说把钱寄给老家的母亲。直到有一天，他忽然跟我说，他不再需要钱了，也不会再弄情报了。自此之后，他便消失了。我在久不能联系他的情况下，便去了他老家。到了那，我才发现，原来他早就死了，一直以来给我情报的，是他的鬼魂。而就在他与我告别的前一天晚上，他那年迈重病的母亲去世了。他在人世再没有牵挂了，便选择投胎。后来我才打听到，原来他的死，竟然是为了给我送情报。当时我正看上一个姑娘，同期正好有个竞争对手。为了能在对手前送姑娘一个礼物，我硬逼着朋友不等风头过去，就把情报给我。要不是我，他也不会……”不知不觉间，烟已经烧到他的手指了，可郑天寒似乎浑然不知。
    “那个……哥，对不起。”林凡不知道该怎么劝他。没想到从见面开始就一直挂着笑容的郑天寒，也有伤心的过去。
    “没事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走，带你选办公室去。”刚才感觉就快崩溃了，现在已经像个没事人似的，这演技，能拿小金人了。
    面前是一扇扇锁着的门，而郑天寒告诉他，看上哪个就选哪个。
    “这些不都是已经被使用了吗？”
    郑天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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