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紧。”
这书生不是谁,正是那想了赵知秋许久的钟林扮的,如今软玉温香在怀,身子骨的酥了,恨不能把这妖精就地正法。
“实是小生方才错得离谱,多少弥补一二,才不敢丢开手去,这样错怪小生,倒教小生心中难过。”
二人不顾寺庙前善男信女来来往往,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打情骂俏起来。
钟林见赵知秋并无推拒之意,搂着他的手不曾放松半分,看着他嫩生生白华华的半边脸,垂涎道:“小生姓钟,单字林,敢问尊姓大名?家住何方?”
赵知秋心道自古文人多风流,看这呆书生穿着打扮,多半家中不少金银,看我使出厉害手段将你拿下,巧笑答道:“好教相公知道,丹眉村里姓赵名知秋的就是我了。”
钟林忙奉承道:“一叶知秋,真好名字,齿颊留香。”
二人调笑几句,钟林见他渐渐入巷,诱他道:“愚兄家置有一处酒楼,今日实在与知秋投缘,斗胆请问知秋,能饮一杯无?”
赵知秋正等着他递梯子下来,立刻就顺杆爬上去,笑道:“相逢是缘,左右无事,尊敬不如从命,就是没得教相公破费了。”
钟林自是迭声道:“不破费不破费。”两人抬脚,一同前去酒楼,一个惦记着美童的尊臀,一个惦记着憨生的钱袋,各怀鬼胎,按下不提。
到了酒楼后,钟林果然带着赵知秋上了一处雅房,唤来小厮摆盘上酒,打叠停当,钟林挥退下仆,和赵知秋推杯换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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