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把马给套好后从柴房里抱了一捆干草出来慰问累了一天的马儿。
“你还住你和吴公子常住的那一间屋吧,方向你也知道,我就不带着你去了,我去厨房帮你们烧水去。”老翁笑眯眯的去了厨房,林六扶着李耀宗去了西边的一个偏房,这是他和吴明玉每回来惯住的屋子。
身上、腿上的挫伤过了一段时间后就愈发隐隐作痛,李耀宗无奈的笑了几下,受妹夫所托去西阳办事,却不想是这么个结果,现下看来还能活动自如,但到了明日这腿肯定是不能做大动作了。
对于李耀宗来说,答应了别人帮忙办事但没办好,这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他心里不由得有些低落。
“耀宗兄弟,你先把这袄儿给脱了吧,我帮你看看这伤深不深。”林六在屋内寻着了一把剪子,这老半天了血应该早就干了,不拿剪子可不好弄下来。
李耀宗闻言,试着脱下了外边的衣袍,只留贴身的中衣。他再想往下脱却是不能了,胸腹处的挫伤出了不少的血,在衣物上沾了好大一片,血已经凝固成痂,若强行剥离又将是第二次伤害。
林六看了心疼不已,忙拿沾湿的帕子慢慢的一边润湿了一边拿剪子剪下来。
“林公子,药我给你拿过来了,这热水在厨房那儿也已经弄好了,想着你们奔波了一天必是累了,便帮你们一人煮了一碗汤饼,你们趁热吃。”老翁把端着的东西都放在了桌子上又问了林六几句话后这才回自己屋歇息了去。
林六拿着老翁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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