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右一铲子的很快就把淤泥清利索了。
“嘚嘚嘚……”从山脚下村里唯一的一条泥巴路上传来了马蹄踏地的声响,李耀宗抬起头用围在腰间的白帕子擦了擦汗,瞧见路上有一匹棕色的马拉着一顶藏青色的轿厢,上面坐着一位车夫正挥着鞭子轻轻驱赶着马儿。
“爹,那是谁家亲戚,眼生的很呢。”李耀宗转过头问他爹。
“哦,村里私塾里的李夫子身体有顽疾,不能太过劳累,已经和族长商量好了这月底就告病归家去了,这应该是族长新请的夫子,好像是族长娘子的一个远房亲戚,姓谢。”李富答到。
李耀宗闻言点了点头,没多问什么了。不过,能来这种乡下地方教书,这位谢夫子可真是豁达呢。李耀宗轻声笑了笑,又挥起了手中的锄头投入了劳动中。
李家父子三手脚不停的终于在晌午时把自家三十亩水田都放好了水,把淤泥也清干净了,爷三带着满腿的泥巴到稻田旁边的小溪里面把手洗利索了就一起往家去了。
“娘,我们回来了,午饭吃啥呢?”李耀祖放下锄头就迫不及待的询问他娘中午的菜色。
“哦,回来了。快洗洗手准备吃饭吧,我再炒一个菜就得了。”李杨氏一边快速的翻炒着锅里的莴笋叶子一边回答小儿子。
李耀祖听闻菜已经做好便喜滋滋的洗手去了,洗完到在厨房一看,中午吃的是腊肉炒莴笋片、干笋鸡蛋汤、还有前几天李耀宗用篮子网住的几尾小鲫鱼,李杨氏将小鱼的内脏除了用油一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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