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陛下, 他便是臣的妹妹。”
“原来是延年的妹妹,难怪如此知音性。练舞不易,那就请她出来见见吧。”
李延年回头轻唤,只见那纱幔徐徐升起,一位穿着浅粉色纱衣的女子,在纱幔后面的空地里出现,她如同初夏新雨后的一支新荷,低着头,用轻柔的声音说道;“妾李蕙见过陛下。”
“抬起头来吧。”那个“刘彻”说道。
未来在很多诗歌和传说故事中留下不少故事的李夫人抬起头来,艳惊四座,坐在上首的人也夸赞道:“果然不愧是延年的妹妹,真是一脉相承的过人容貌。”
李延年听到这句话,心中欣喜,越发柔顺地说:“如若陛下喜欢,臣愿将妹妹献给陛下。只是妹妹目前是公主府上的舞女,还要请公主定夺才行。”
其实是李延年托上门来,平阳公主才将他的妹妹买入府中,这才没过去几天,无非是为了做个顺水人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