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风笑道:“当然是留下。”
尉缇急忙道:“这箱子对草民是性命攸关之物,御使可否允许草民将其带走?”
“你觉得可能吗?”
“那至少请允许草民查看箱子内部的东西,这对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线索。”
“这箱子涉及到我调查的一起大案,所有物证均为朝廷机密,恐怕不方便透露箱内之物。”
尉缇从小在家被娇宠长大的,向来只有别人捧着他,哪曾受过这般委屈,眼眶不争气得红了,一双黝黑的大眼睛水汪汪得盯着岑风:“御使是故意为难草民吗?”
那眼神,就如同濡湿的小狗眼瞳,说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故意逗着他玩的岑风不由升起了一股负罪感,放软语气说:“也不是不可以。”
尉缇眼睛一亮。
“你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参与案件调查,这倒是可以随时让你查看物证,我们一行人都是边关来的武将,正好缺一个文书,还要对古代的东西有点了解,你会吗?”
尉缇点头道:“家兄长于此道,我平日里耳濡目染,也颇有了解,但要先行知会我的外甥和仆人,再托人给家里修书一封。”
岑风说:“这个没问题,适才我的部下已经通知你外甥此处地点,想必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
“多谢御使。”
岑风走到他身边,仗着身高笑着摸了一把脑袋:“既然入伙了大家就兄弟相称,以后你叫我阿兄。”
尉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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