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苦笑道:“陛下,我早就说了,我并没有什么好怪你的,但是发生了那些事之后,他们……会原谅自私地用公孙卿的术法活下去,和你维持原状的我吗?”
刘彻脸色一变:“让公孙卿做法都是我一人拿的主意,我只是不想再也见不到你,这件事和你无关,你无须……”
“但是只有我和你以这种方式继续活着。”卫青难得有些焦躁地打断了刘彻的话,“你知道勇去世的那天晚上,我梦到了什么吗?”
“我不知道。”刘彻摇了摇头,那天夜袭南方军大营打得非常漂亮,等清理完战场已经接近破晓时分,他记得卫青累得眼皮都耷拉着,自己才强行拉他去躺下睡了一会,但卫青只歇息了一个时辰不到就起来继续处理战俘和缴获品了,还顺便给三城主发了一张极其嚣张的告知信。
“我梦到了一个老朋友,他坐在黑暗潮湿的大牢里,身上还有被拷打的痕迹,他就那样透过栅栏看向我,对我说,卫仲卿,我好想你,若是你还活着,我也不会落到那地步,只是不知道你那素来仁厚的外甥,能不能捱过这明枪暗箭。”
“我又梦到了伉儿,他是我三个儿子里面最娇惯的了,他哭着对我说,阿翁,我好痛啊……然后我就醒了。”
终于把这些天藏在心里的话都说出来,卫青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他始终忘不了一身冷汗醒来时,那种四顾茫然的感觉。
刘彻又是心疼又是愧疚,也不顾卫青的反对,上前便紧紧抱住了卫青:“仲卿,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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