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当时任命臣为侍中,臣当夜宿在侍中当值之所,此时不信您可以派人询问春令。”
馆陶公主认定了面前之人以美色惑主,哪里肯听他辩解,只恨恨道:“你一个男人,做什么不好,偏生要去以色事主,不知廉耻,今日我定要好好教训你什么叫做臣子的本分。”
“臣子的本分下官心里非常清楚,就不需要大长公主屈尊来教了。”卫青故意激怒馆陶公主,“想必您今日将我打晕劫来,并不只是为了教训吧?”
他原本看似恭谨下垂的眼睛突然睁大,冷冷地朝馆陶公主瞥去,眼神中蕴含的肃杀寒光,竟然令馆陶公主心惊地后退一步。
“你到底是什么人?”这样的眼神,绝对一个普通公主府出身的奴仆所有。
卫青并不回答,只是望向馆陶公主,不发一言,却自带威压。
“是的,我就是要杀了你,现在我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你能奈我何?”被卫青平静的眼神注视着,馆陶公主突然就暴躁了起来。
眼前这个小少年并非池中之物,她想起了自己两个没用的儿子,仗着女儿当皇后,她曾多次向刘彻推荐皇后的兄弟,但都无功而返。
刘彻拒绝的理由很简单,“太后弟刚刚封侯”,而馆陶公主的次子陈蟜在景帝中五年就以长公主子的身份被封为隆虑侯,长子陈须是侯世子,早晚要继承陈午的堂邑侯爵位的。
刘彻这么说的意思是你的儿子已经在先帝那获得过优待了,现在太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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