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醉酒后,是这般模样。
许三碗爽朗笑笑,道“兰儿不必介怀。想兰儿以前也不曾碰过酒。昨晚也是我,没及时拦着那帮兔崽子,让兰儿遭了罪。”
“寨子里的大家都挺和善。”李秀兰道“昨晚我也兴致颇高,喝了几杯。不想……”
许三碗朝李秀兰招手,道“来,帮我擦一下背。”
李秀兰接过毛巾,见许三碗背上有一条暗淡的长痕,他手抚上去,问“这怎么弄的?”
“以前关押审讯时,被狱吏拿鞭子抽的。一鞭子下去晕了,又用盐水泼醒。”许三碗说的轻松,好像这苦难不是他受的。
这事,他没听许三碗说过。
“什么时候的事情?没听你说道过。”
“遇见你之前。”许三碗回想道“那时家父以欺君叛国的无须有罪名收押天牢,许家九族皆牵连入狱。我比他们命好,原来的狱吏吃坏肚子回家养病,新来接手的狱吏与家父有旧交,行刑那天将我与另一个死囚调换。”
“我有幸捡回条命,不过很快事情败露,我一路被官府追捕,东躲西藏。后来实在逃不动了,晕死在路边。”
李秀兰听得泪热,许三碗扭头瞧他泛红的眼眶,半是心疼半是逗笑道“心疼了?”
“还有心思说笑。”李秀兰几下替许三碗擦完背,丢下毛巾,坐在床头赌气。
“兰儿……”许三碗无奈,穿好衣裳,挨着李秀兰身边坐下,凑近李秀兰耳边道“真心疼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