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也算给这些流离失所的泥人安置了一个家。
黄梅过去,水杏忽然心血来潮似的,笑拿着一份刊着大世界宣传广告的报纸,提议这礼拜天一道过去玩玩。
三个人在午后出发,还没有走到电车站,远远的,却看小满和煦和站在那里,看样子已是等了一段时间。
福顺惊喜地朝了他们一挥手。
宛嘉不睬煦和,又好像在埋怨他们没把一道去的事情提前告诉她似的,连带着连小满也不睬了,就挽了水杏的胳膊离他们远远地站着。
她今朝穿了一身水红色的旗袍,水杏倒是穿了洋装连身裙,也是鲜亮的红,两个人好像互换了衣服似的,倒也合适。
盛夏的天蓝得惊人,路两旁梧桐的枝叶繁密翠绿,配合她们两个的红裙,仿佛一幅鲜明生动的油彩画。
电车到了,也是前后脚上了电车,因是人多,在车厢里又不得不靠近。
车往前缓行,宛嘉仍不说话,福顺却跟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攀谈起来,气氛于是多少缓和了一些。
小满看一眼水杏,她也正看向他,隔了一些距离,两个人的目光碰在了一处,都一笑。
他又忽然察觉,在她乌黑的发丝里,有什么东西若隐若现的,仔细一看,正是他小时候送给她的送给她的那一枚。
而她戴在耳朵上的耳坠,却也分明是他从前送给她的那一副。
水杏笑了笑,有些害羞似的抬手顺一顺头发丝,又转过了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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