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仔细细地看着,却并没出声,末了却只又照了原样子慢慢放回了纸袋里。
张妈道,“七小姐,您这是不满意吗?”
宛嘉摇头一笑,“也不是。”
当初决定出国时,她多少是赌了一把气,那时候与煦和不欢而散,自尊心受了损害,不想再看见他,甚至是连带着上海也不愿再呆不去,正巧六哥扛了相机要去远游采风,她便干脆收拾了行李,也跟了一道走。
这条航线拉得长,启程的时候在海上行了好几个月,一日复一日的,隔着船舱玻璃,能看到的永远只有一望无际的海,枯燥极了,她又积着心事,人就病了似的怏怏的。
船靠了岸,最先到的法兰西,跟随着六哥去寻他在那里的友人,在那鸟语花香的乡间别墅住了好些日子,每日里品着红酒,呼吸着新鲜空气,心思慢慢开朗起来,接下来,友人陪着他们一路辗转,几乎是把欧洲诸国都走过了一圈,在每一处逗留的时间都不长,但是每到一处新鲜的地方,她的心思便更开阔一分,灵感的阀门就是这时候被打开的,一发不可收,她将随身带的设计簿子拿出来,把一路上吸收来的新鲜感受都付诸在了新衣裙的设计上面,回国时,她已积攒了一摞新的手稿。
这一条裙子正是那些手稿中的,一回上海,她便寻了平日为她做常服的白俄裁缝来试做,现如今拿到的这成品,倒也并不是不好,只是一看就知,那白俄裁缝并没全照她的图纸来,而是凭了自己做洋服的丰富经验信手拿捏,许多的小细节因此被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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