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都敛了那一种嘻嘻哈哈的神态,一路上初看见花花世界的兴奋沉滞下来,脑子清醒了——出来是为做工挣钱的,而并非玩乐。
仍跟着他走,先去到宿舍,而所谓的宿舍,不过就是几间瓦房,四壁空空,一张又一张简陋的床铺紧紧挨着,一直排到墙角,分过床铺,又一人发了一身粗布工服换上,再各自将行囊略微规整一下,便去厂房报道。
厂房内是一派忙碌情形,机器轰鸣着,熟练工们都在忙着,屋子四面不透风,那道沉重的铁门一旦掖上,染剂的气味浓得几乎使人窒息,那些人却好像一点没闻到似的自顾自做工,也好像机器一般。
小满稍微一怔,就有一个工头模样的人拿了本子,挨个叫着名字,让他们过去一一地按手印。
这当口,铁门忽然再度缓缓地开启,他们不由都抬了头去望。
走进来一男一女,男的是魏三爷,照旧一身长袍,手上端着那只旧茶杯,那一个女子,身姿苗条而高挑,远看只觉得走起路来很有几分风情和韵味,走近了,那一种风情越发的浓郁,却也才发现,这女子的年龄已不轻了,少说也有三十五六。
她穿一身黑丝绒旗袍,外面罩着墨绿的坎肩,头发朝后梳成一丝不苟的发髻,显出精明干练,一双微微弯起的丹凤眼,又透着说不出来的秀丽与柔媚。
那工头连忙迎上去笑道,“三爷,沉姨,这一些就是新招的厂工了。”
魏三爷一点头,沉姨略一笑,两个人就站在原地,漫不经心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