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中,恐怕来自南方的官员,势力会越来越大。
状元到底是南方,还是北方?
陈过庭拆开一看,两只眼睛瞪得溜圆。
新科状元,居然是:
苏…易!
当啷一声响,徽宗手中的瓷碗掉到了地上。
李若水拿过卷子,仔细看了一下,没错,就是苏易。
这次考试,名叫苏易,字不难的,仅此一人,就是宗舒刚刚收的百工学员。
苏易算是汴梁的举子,这下子,成了状元,这也是北方学子的荣誉。
一个状元,能顶好多进士。
这下子,北方的学子终于是挽回了颓势,扳回了一局。
陈过庭是南方人,算是南方举子的代表,看到这个结果,却愣了,状元,居然不是南方的!
再一想,蛋疼了,苏易成了状元,那七千余名没有中第的举子,岂不是从此都要退出考试了?
这下子,这七千人何去何从?他们念书,不就是为了中进士、求功名吗?
如果他们从此不再参加会试,他们甘心吗?
如果他们参加下一次的会试,岂不是自食其言、唾面自干?
陈过庭替落榜的举子们担心起来。
徽宗此时,嘴张得老大,头伸得老长,探询一般地看着陈过庭,这……这是真的?
苏易,就是那个不习圣人之书、专门摆弄器械、甘与军匠为伍的那个人?
苏易,就是宗舒扬言指导一个月就能让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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