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那么现在,宗舒就必须阻止童贯得势,把童贯从大宋的政坛上抹掉。
看徽宗又像要同意的样子,宗舒马上大声道:“陛下,童贯如此做,就是老掉牙的老妇人喝稀粥--无耻下流!”
“千古奇冤,河北一叶,同室操戈,相煎何急!”
宗舒这句话一出,让殿中大臣均是一震。
在河北伐辽失败,种家军所蒙受的正是千古奇冤!
童贯和种师道同为大宋之臣,居然借外敌之手,害同胞性命,让种家军全军覆没!
“童贯,非人哉!畜生耳!必杀之而后快!”宗舒此话一出,殿中已有官员小声惊呼。
宗舒真不愧是京城第一狂人,这话说得太狂了。
童太尉,有再多的错,也不至于被杀掉。
赵构忍宗舒很久了,现在看宗舒在朝堂之上大放厥词,不禁怒了:
“宗舒,太祖有碑文曰,不杀文人士大夫和言事者。你这是要让陛下违背祖宗规矩吗?”
宗舒嘿嘿一笑,直接走到赵构面前说:“赵狗,童贯算文人吗?根本不是啊,文人最少还是个人!童贯,连人都不是!”
赵构正要说话,宗舒紧接着说:“赵狗,童贯,除了会撒个童子尿还会干什么,他就是个破罐子,不如破罐子破摔!”
童贯这个气啊,何时招惹上这个混求恶少!
这厮说话,一会儿文质彬彬,一会儿粗鄙不堪,让人无法与他对话。
跟他吵?太丢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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