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宗心里像猫抓似的。
一直没有说话的蔡京看了眼童贯,“陛下,我和郓王都提议,与辽国交涉,将宗舒和种师道交由我方处置,其目的就是要搞清是非曲直,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而今日,宗舒和种师道平安归来。此事暂且不提。”
“到底是谁导致种家军十万将士的惨死?谁该为此事负责?我们总得对天下百姓有一个交待。”
蔡京说完,负手站在一旁。
徽宗看了一眼童贯,说道:“童太尉,此事如何了结,你自己上个条陈。”
众人明白,徽宗这是让童贯自己给自己定罪。
显然,徽宗直接叫了童贯的职位,对童贯已是十分不满。
说完,徽宗就走了。高俅连忙喊着散朝。
蔡京这个郁闷啊,徽宗怎么如此不靠谱呢,正说到重点呢,他怎么让童贯自行处理,就草草散朝了?
徽宗此时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听宗舒讲战场那些事儿。